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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树 [转贴 2006-11-13 10:12:20]  删除..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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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的岁月,绽放的情感,我感谢朴树的出现。总是沉醉在他的动人世界中,是诗一般的字句,梦一般的纯粹,曼妙飞扬的旋律,无人可及的才华。
   
   朴树的音乐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,我总能随着音乐的流动而胡思乱想,有时时悲伤,有时是亢奋。朴树给我这样的机会。听朴树的歌有时回忆,有时流泪,总能在我的内心深处找到一丝共鸣。朴树的确是有变化,但变化不意味着随波逐流,因为成长,我们才会变化,才会成熟。很多人说他变了,是呀,他是变了。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,变幻才是唯一的永恒,难道我们自己就没有变化吗?每当一个人在寂静的夜晚,听着他的音乐,我会感到生活是多么美好。与其说朴树是一个流浪歌手,倒不如称其为成长诗人更好些。很多时侯,他都只是一个孩子,一个心地单纯,却又对世界充满不解,迷茫,愤怒和失落的孩子。很多的歌词,像海子,顾城的诗一样,适合写在班驳的树叶上,反复的吟念;很多的人生,在歌中唱透清晰。没有法子,生命就是一场花儿的荼靡,绚烂开来,花谢而去。
   
   凤凰的朴树版面我一条一条的看, 我觉得自己和原来那个朴树完全就是一样的, 拥有在手的是似乎不可逾越的迷茫, 我常常找不到人生快乐的到底是什么? 到底什么才能被我拥有一辈子? 轮回, 转来转去是更深更黑暗的渊, 我害怕这样. 真害怕. 可是又为什么我要在人们面前表现出我是那么坚强? 我将要去找的, 老实说来其实是没有形状的, 它有时候虚无的让我自己都觉得勉强和怀疑. 可我真的被那些淳朴的寻找感动过的啊, 我真的哭过的. 这又是为什么?我常常想,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?
   
   我听着《傲慢的上校》, 听着《傻子才悲伤》,听着《colourful day》..可是我心里依然放的是《我去2000》, 在这里面我似乎更如鱼得水, 那般被认同和理解,却是在《生如夏花》中难以找到的, 我总在听《那些花儿》, 而且死死不肯出来, 过去的事情真的需要我这样来纪念么?


我的一个愿望就是让朴树在我面前弹唱《那些花儿》。当我第一次听完这首歌的时候就这么想,那时候的我,泪留了一脸,象一个不知道控制自己的孩子。


并不是没有听过《那些花儿》的现场版,那是一次音乐台的颁奖晚会,在北展剧场。朴树一头依然蓬乱的长发,大红的短袖T恤,军绿色衬衣,深蓝色牛仔裤还有他著名的红色运动鞋---不过已经不是原来的NewBalance。吉它声响起来,剧场安静下来。朴树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台上一字字的唱,从他那儿辐射出一个巨大的磁场,仿佛让时空冻结,只有他的声音在时间的夹缝中若隐若现。
朴树从张亚东的手中接过最佳男歌手的奖杯,他象个腼腆而单纯的孩子似的对大家讲话。他说“感谢大家的支持,我以后更会干干净净做事,干干净净做人,不做见不得人的事。”.

我对朴树的第一个印象是《newboy》,歌中他唱了一句“轻松一下,windows 98”。我很奇怪,win98怎么能让人轻松?我进98多半是要编程。歌的旋律很流畅,他的声音也好,就这么记住了这个唱<>的朴树。当时怀疑郑阳不知道朴字作姓时的发音,很小心的查了字典,并跟朋友介绍说刚出了一个不错的新歌手叫作PIAO SHU。“很不一样的声音。”我对朋友说。此后,就经常跑到南门的平安音像那去打听有没有朴树的专辑,直到一天我把那盒后来振动我灵魂的歌带回宿舍。

《那些花儿》是一开始就迷住了我,我无法不被朴树的声音所打动,他独有的纯真,和心底的那么一些脆弱。它打开我尘封的记忆,让我回想起自己那曾经湿润的岁月,它让那长发或者短发的清新,让那或甜或咸的泪水无法抑制的重新包围到我的身边。我发现自己依然是个细皮嫩肉的少年,生活中的每一丝无奈都会让我疼痛。虽然,我曾自以为满身伤痕。

昨晚不小心从郑阳的节目中听到朴树的声音,是为一个出走的女孩萧萧作的专题。她喜欢朴树。朴树很急切的想说些什么,让萧萧回来,却又有点语无伦次。他的表达方式应该是音乐。他说他如今的情绪很不稳定,很少回家,还和妈妈发脾气。但终于他站到妈妈的床边说“我错了。”我常觉得他还是个孩子。难道是因为我们缺乏纯真,才会爱上纯真的朴树吗?

朴树的伤感,忧郁,还有对于生活的思索普遍的散布在我们中间,可是他的纯真,勇敢和执着又有几个人能有?他是理想主义的化身。当我以为这个社会已经不再存在理想主义的时候,他却出现了。我担心在这是非纷扰的环境里,朴树能否保持他干净的心;我担心在他具有很大商业价值的现在,他还能否继续作自己内心的音乐,我甚而联想到Kurt Cobain自杀的起因。朴树那么敏感甚至脆弱的一个人,能经受多少次的打扰?或许我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,毕竟我所以为的他和他的本身是有距离的,虽然我常常在歌声中觉得我们的心是那么接近。我是在朴树的歌声和他的采访中,勾勒着自己的理想主义者的化身,这似乎多少有点虚构的味道,但我相信朴树是真的,而我宁愿永远不去了解朴树生活中的另一些方面。

我不喜欢朴树出现在电视上,他压根不会作show。天知道高哓松的《那时花开》他会演成什么样子,除非高举就是他自己的影子。他就应该是和一帮朋友坐在学校的大草坪上,腼腆的坐着,被热闹的朋友推出来唱歌的那么一个人。我想象着一个灿烂阳光的下午,朴树和我就坐在礼堂前的大草坪上,弹唱《那些花儿》。而我,不再泪流满面。


红尘万丈,谁不想逃出它的手掌?于暗夜听朴树,只觉充耳都是逃离的声音,迷惘,忧郁,一身的伤。
  我记得第一次听朴树是在一个深秋的黄昏。我在一条长街上漫无目的地走。
  各种声音从店门口的音箱里飘出来,带着形形色色的欲望。
  在一个街角,我听到一个男生在唱:“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,在我生命每一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,我曾以为我会永远陪在她身旁,如今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......”
      我一下子就呆住了,脚步顿时静下来。
      店主告诉我,那首歌叫《那些花儿》。
      我把它买回来,在暗夜里,一遍一遍地放,奇怪着那么纯净的旋律里,怎么会布满那么密的忧伤。
      齐秦的忧伤是与“声”俱来的——他只要一开口,忧伤就已扑到了你的心上——那是种历遍大千后的苍凉。因为历遍大千,所以每个音符都有了重量。
      朴树的忧伤青涩,正在发育着,所以乍听温情脉脉,像听一个好孩子喃喃自语地叙说。但就在这似是无心插柳的吟唱里,忧伤光屑样四溅出来。等你回过神,发现他们已在你四围飘着了,你就像站在《百年孤独》里的那个叫马贡多的小镇上,忧伤就是满天飘着的小雪花,拂去了又落在身上,拂去了又落在身上。
      后来又听郭富城翻唱他的《旅途》,听着听着就听出烟火气了。朴树却是高高在上的,他像个被谪的天使,俯瞰着红尘,不想落下。偶尔地也会看他落下一次,落在晚会上,长发遮着眼睛,安静地唱。
      原来他是那么内敛那么羞涩——现在找一个羞涩的男孩子,毕竟已不是那么容易了。
  那天华纳唱片为他的《生如夏花》举行新闻发布会,我一听主打歌的名字就愣了,那首歌叫《傻子才悲伤》。
  他可一直是悲伤着的呀,他怎么可以这样!
  他还要到全国各地做宣传,开着丰田、威弛......
  反正我已是迫不及待了。我不吃饭,跑到音像店,去找《生如夏花》。CD卖光了,就把同学李博的碟片劫下,放进卡盒—    听他唱“命运如刀,就让我来领教……”
      听他唱“我是这耀眼的瞬间,是划过天边的耀眼火焰……”
      一首一首地听完,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地了。
      原来他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呵,他还是他,迷惘,忧郁,一身的伤。
      他说《傻子才悲伤》是言不由衷的。他到各地做宣传,一定也是迫不得已的。毕竟红尘万丈,谁能逃得出它的手掌?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,被红尘——罩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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